我可爱的先生从南方乡下去东海岸的普林斯顿大学读书,后来他很自豪地给自己取个别名,里面就含有“红脖子”。他的博客、脸书、邮件等这些年来都用着这个名字。他说:Life is too short to worry about the opinion of stupid people. (人生太短,没时间去为那些愚人的看法而烦恼。)
我和先生现在所参加的教会Sugar Creek Baptist Church可能是全美国教会成员最多样化的一个,or其中之一。牧师Mark Hartman曾经在一次讲道中说到:” When I look out at my congregation on Sunday mornings, I have a glimpse of what heaven will be like. People from every nation loving each other and joining together to worship the Lord, hear and apply God’s Word.” (当我周日早上看着我的会众时,我仿佛一瞥天堂。来自世界各个民族的人们彼此相爱,大家在一起同心合意敬拜上帝,倾听并活出祂的教导。)
这是一个关于两个皇冠的故事。一个是在显微镜下看起来像皇冠的冠状病毒,一个是耶 稣基 督作为万王之王的冠冕和祂的美善。当世界上越来越多的人因着这个看不见的病毒生病或死亡时,万王之王在哪里?在做什么? 约翰·伦诺克斯(John Lennox)在他的新书《冠状病毒横行的世界,上帝在哪里?》(Where Is God in a Coronavirus World?)之中,也许能回答你的问题。
那么,基督徒能对这个焦虑的世界说些什么呢?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吗? John Lennox在书中没有带读者走那么远。他写道,“一个基督徒并不是一个解决了苦难和冠状病毒的人,而是一个相信上 帝亲自经历过苦难、并爱着祂的人。”“
主持人:为什么冠状病毒会让我们感到如此恐惧,而我们现在其实更有可能死于交通事故或其他任何事情?
John Lennox:我认为这是由于它本身的传播规模之大,以及24小时全球新闻报道让我们看到了它的大面积传播。我听国家卫生研究所所长弗朗西斯·柯林斯提到了这个病毒的传播速度,尤其它不仅仅是从重病人那里传播给别人,像Sars那样,人们似乎能够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携带病毒,并感染他人。另外一点,这个病毒在人们最需要陪伴的时候,将人孤立,剥夺了他们与所爱之人在一起的机会。病毒的大面积传播让人感到害怕,当你眼看着它在全世界传开的时候,统计数据并不能真正帮到你什么。
John Lennox: 我们按照上帝的形象被造,我们是有道德的人,有上帝给我们的道德标准,可无神论就抹杀了这一点。如果在我们之外没有客观的善恶标准,那么最终,我们人类的道德判断会是任意武断的。不幸的是,正如你非常正确地指出的,启蒙运动的遗产之一就是传播无神论,有点像流行病,尤其是在欧洲。“上帝”这个词在欧洲宪法中一次也没有出现。因此,欧洲背弃上帝必然要承受后果。所以我非常希望人们在安静的时刻可以开始反思,我们是否过早地抛弃了上帝,我们要重新审视我们失去了什么。实际上,在我们所生活的欧洲,所有的法律体系,我们的医院和临终关怀,这些都是基督教给予我们的。
John Lennox:首先,作为一个老年人,我非常希望这场疫情能够增加我们对许多人的感激之情,他们让我们的医疗服务得以继续,让我们的食物供应、农业、基础设施和社会的基本法律得以维持,他们照顾我们的国家,他们很了不起。疫情中志愿者们的反应是相当棒的。我希望那种“爱邻舍如同爱自己”的精神能够延续到疫情结束之后。
John Lennox:你是在问一个十年前捡回一条命的人,那时我差点就死了,医生认为我活不下来,因为严重的心脏病,所以我已经跟妻子说了再见。我当时经历的是一种深深的平静,绝对的平静。并不是一种简单的个人感觉,我相信是上帝的应许。我得到真正的平静。我知道我一定还会再见到我的妻子。虽然这会给她、儿女们、孙子们带来悲伤,但无论如何,我确实有一个真正的希望。